寒风凛冽,卷起聚义厅前“替天行道”的杏黄大旗,猎猎作响。
三牲祭品已陈列于高台之上,香炉里青烟袅袅,直上苍穹。
宋江身着玄色长袍,面容肃穆,亲自将三炷长香插入炉中,对着苍天拜了三拜。
他身后,梁山众头领分列两侧,鸦雀无声,每个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通往山下的石阶尽头。
脚步声沉重如山,一步一步,踏碎了山间的寂静。林冲来了。
他已褪去所有旧日痕迹,一头齐耳短发,根根如刺。
身上不再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布衣,而是一身冰冷坚硬的墨色重甲,甲叶在阴沉天色下泛着幽暗的死光。
他未戴头盔,苍白的面容上,那双曾饱含屈辱与隐忍的眸子,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,平静之下,是足以焚尽一切的烈焰。
腰间悬着佩剑,手中却未持那杆标志性的丈八蛇矛。
他走到祭坛前,无视周遭上百道或惊异、或审视、或钦佩的目光,对着宋江,单膝跪地。
这惊人的一跪,让在场不少头领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可是八十万禁军教头,马上无敌的豹子头林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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