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府之内,气氛凝重如冰。
沈万石一掌拍在紫檀木桌上,上好的茶盏应声而碎。
他双目赤红,死死盯着跪在下方的裴宝,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沙哑:“辽国信使已经到了!他们怒斥我背信弃义,断绝了所有交易!那封信……那封信你当真送了?!”
裴宝浑身抖得如同筛糠,颤声道:“老……老爷……送了……可若不送,梁山泊说,他们早就把我们与辽人交易的所有账本,原封不动地送到官府,送到枢密院童贯大人那里了!到那时,就不是断绝交易,而是满门抄斩的大祸啊!”
“混账!”沈万石气血上涌,高高扬起拳头,几乎要将裴宝的头颅砸碎。
可拳头在空中凝滞了片刻,终究还是无力地垂下。
他颓然坐倒在太师椅上,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是啊,不送又如何?
宋江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,他不过是在两杯毒酒中,选择了一杯看起来不那么致命的而已。
然而,沈万石还未从这沉重的打击中缓过神来,另一记重锤已悄然而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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