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迁贴着墙根,避开一队队巡逻的官兵,凭借朱富套来的信息,轻车熟路地摸进了孙彦卿的书房。
他绕过书架,在墙上一块不起眼的砖石上轻轻敲击三长两短,只听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墙壁内竟弹出一个暗格。
暗格之内,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三本厚厚的账册。
时迁迅速将其揣入怀中,身形一闪,便消失在沉沉夜色里。
三日后,梁山聚义厅。气氛肃杀,山寨头领尽皆在座。
宋江将三本账册重重摔在桌上,展开其中一页,冷冽的目光扫过全场。
负责山寨后勤的韩伯龙凑上前一看,瞬间脸色煞白,手指颤抖地指着账目: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官仓进价三十文一斤的盐,到了百姓手里,竟要卖三百文!这济州一年盐利不下二十万贯,账面上竟无一文入国库?”
“入国库?”宋江发出一声冷笑,那笑声里满是鄙夷与杀气,“你看这里!”他手指重重敲在另一行小字上。
众人凑近一看,无不倒吸一口凉气,那上面赫然写着:“年输太尉高俅三万贯,盐利七成归私。”
“孙彦卿这狗官,口口声声‘维稳安民’,实则搜刮民脂民膏,以民血养肥了京城里的奸臣!”宋江猛地一拍桌子,豁然起身,“此等衣冠禽兽,国之蛀虫,若不除之,天理难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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