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未亮,寒意已浸透骨髓。
梁山泊聚义厅前的巨大校场上,朔风如刀,刮得人脸颊生疼,卷起漫天枯叶,却卷不走那弥漫在数万将士之间的沉重与不安。
高台之上,“替天行道”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仿佛一头焦躁的困兽。
宋江一身玄色劲装,面沉如水,站在高台中央。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,每一个头领,每一名士卒,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彻夜未眠的疲惫与期待。
终于,他从身旁的萧让手中接过一卷厚重的竹简,那是用鲜血和功勋铸就的《战功录》。
“众家兄弟!”宋江的声音不高,却借助内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校场,压下了呼啸的风声,“昨日之战,我梁山大捷,全赖诸位用命。今日论功行赏,以彰军功,以明法度!”
校场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风声与众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陷阵营小卒王三,斩敌一人,赏钱五贯,肉十斤!”
“斥候队李四,探明敌军粮道,记小功一次,赏银十两!”
一连串的封赏从宋江口中念出,即便是最微末的功劳也得到了肯定,台下爆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欢呼,士气为之一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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