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用火钳将那灰烬拨入早已备好的药汤之中,亲手端起,再次跪到晁盖榻前,双手奉上:“哥哥,此旗,焚以祭义。梁山之义,非一人之义,乃全体兄弟之义。此汤,愿哥哥饮下,驱散寒邪,保重龙体。从今往后,梁山泊上下,永尊哥哥为‘太上盟主’,四时供奉,不敢有违!”
“太上盟主”……一个被架空的虚名。
晁盖看着碗中混着旗灰的药汤,又看看宋江那张写满“忠义”与“诚恳”的脸,最终,他缓缓地、一字一顿地道:“好……好一个……焚旗祭义。”
当夜,忠义堂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
宋江并未如众人所料,立即开印视事。
那方代表着梁山最高权力的虎头印信木匣,就静静地摆在他的帅案之上,他却看也未看。
他召集了七寨所有头领,堂中座无虚席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宋江宣布了三道将令。
“第一令:自今日起,废除山寨‘打劫分赃’的旧例,所有缴获归公仓统一调配。改行‘战功授田’制,凡立功者,无论出身,皆按功勋大小,分授山下田亩,战死者,其田由家眷继承!”
“第二令:设‘军法官’十人,由执法都统武松兄弟直属管辖。凡我梁山兄弟,上至各寨头领,下至寻常喽啰,但有违背军法者,一体同罪,绝不姑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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