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板斧,“呛”的一声插在面前的冻土里,仰头将坛中剩酒一饮而尽,随即迎着风雪,发出一声震天长啸:“我李逵,只认梁山!只认宋公一个哥哥!”
啸声回荡在山谷间,充满了不加掩饰的、野兽般的忠诚。
与李逵的张扬不同,告密者郑屠的下场则显得格外凄凉。
他揣着那十两沉甸甸的赏银,在军政堂外磕头谢恩,满心以为自己立下奇功,从此便能飞黄腾达,成为梁山的核心人物。
他高声表功:“若非小人及时洞察,向主公舍命告密,何来今日破敌之机?小人对主公的忠心,天地可鉴啊!”
宋江坐在堂上,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,颔首道:“你的功劳,我记下了。你之功,在于提醒我梁山之内亦有隐患,让我等不至于在安逸中大意。”
郑屠听得心花怒放,正要再表忠心,却听宋江话锋一转,对旁边的时迁说道:“时迁兄弟,赏银已发,你便送郑屠兄弟下山吧。”
郑屠的笑容僵在脸上:“下……下山?”
宋江的笑容未变,但眼神却冷了下来:“梁山泊是兄弟们用命换来的家,这里需要的是同生共死的袍泽,而不是靠出卖枕边人来换取功名的告密者。你的功劳我认,但你这种人,不可留于军中。否则,今日你能告发阎氏,明日又会为了利益告发谁?我梁山,不养墙头草。”
郑屠如遭雷击,瘫倒在地,抱着宋江的腿哀求。
然而,未等他多说一句,已被李逵蒲扇般的大脚一脚踹在胸口,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滚下了军政堂前的台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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