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那个曾经巧笑嫣然的阎婆惜,在梁山的历史上,便只剩下“内奸阎氏”这四个字了。
午后,风雪渐歇,阳光惨白。
林冲披着厚重的披风,巡视着军营。
操练的间隙,士卒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压低了声音议论着昨夜的变故。
风雪虽然掩盖了血迹,却冻不住流言。
“听说了吗?昨晚死的那个,据说是公明哥哥以前的心上人……”一个入伍不久的新兵忍不住悄声问身边的老兵。
那老兵正要开口,一声断喝如晴天霹雳般炸响在他们耳边:“胡说八道!”
众人骇然回头,只见豹子头林冲面沉似水,眼神凌厉如刀,正死死盯着那新兵。
那新兵吓得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。
林冲大步流星地走上前,环视着噤若寒蝉的众人,声音提高八度,确保营中每一个角落都能听见:“心上人?我问你们,若她真是为主公着想的心上人,怎会暗中勾结官府,意图出卖我梁山粮道?主公若真为了一己私情,放任内奸横行,今日的梁山,只怕早已被官兵的铁蹄踏成平地!到时候,你们的妻儿老小,谁来庇护?”
一番话掷地有声,带着血与火的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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