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人头冲天而起,随即坠入冰冷的梁山泊中,只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,便被汹涌的波涛吞没。
旋即,两名面无表情的刽子手解开绳索,将那具无头的尸身也一并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潭水之中。
风雪愈发大了,将那点点血迹迅速掩盖。
宋江立于高台之上,任凭风雪吹打着他玄色的衣袍,良久,他才对着空无一人的湖面低语,那声音轻得仿佛是说给自己听:“从今往后,梁山再无‘宋江夫人’。”
远处,哨塔上的号角声呜呜咽咽地响起,穿透风雪,回荡在水泊上空,像是在为某个旧时代的彻底落幕,奏响了最后的送葬曲。
风停雪歇,夜色深沉。
忠义堂内,炭火烧得正旺,却驱不散宋江眉宇间的寒气。
白日里的那场血腥,仿佛只是为梁山这幅画卷,添上了一笔浓重而决绝的底色。
他独自坐在主位上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。
堂下的头领们早已散去,各自心中都揣着一本难念的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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