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渗出,染红了玄色的大氅。
良久,他才轻声道:“我记得。”
他抬起眼,看着这个曾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,眼神里没有恨,没有爱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。
“可今日之梁山,不是郓城县衙,这里没有任你撒泼的私堂。这里,更不是你我卿卿我我的私情之地。”他抬起手,指向聚义厅外那片漫无边际的风雪,“情之一字,最是误事,小则害人,大则亡国。我若念及旧情,放你一条生路,将来死的就是我这些拿命来搏前程的兄弟!”
“公明哥哥!”
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,众人循声望去,竟是元老头领杜迁。
他终于按捺不住,越众而出,躬身抱拳,脸色涨红:“哥哥!纵有罪证,也该三堂会审,反复核查。岂能仅凭这一纸蜡丸,便草率定下死罪?这……这不合规矩!”
话音未落,一道寒光闪过!
武松一步踏前,腰间戒刀已然出鞘三寸,森白的刀锋距离杜迁的咽喉,不过毫厘之差。
那刀锋上凝聚的杀气,让杜迁瞬间僵在原地,浑身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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