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兵若来,不必留活口,全数歼之。”宋江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“但最要紧的是,你必须‘顺手’从领头的军官身上,搜出一封他贴身藏着的密信。”
李逵咧开大嘴,拍着胸脯保证:“哥哥放心!别说一封信,铁牛连装信的蜡丸都替那婆娘准备好了!保证搜出来的时候,热乎乎的,还带着官兵的血!”李逵看出了宋江的难处。
宋江凝视着窗外狂舞的风雪,眸光深邃如渊,低声自语:“我要的不是她死,是她死得其所。”
黄昏时分,郑屠再次潜入军政堂,这一次,他带来了一张被揉成一团的纸稿。
他是在阎婆惜倒掉的炉灰中,冒死翻出来的。
宋江展开纸团,上面是阎婆惜的亲笔,字迹娟秀却透着刻骨的恨意。
信中详述了伪造的“清河湾运粮路线”,以及梁山近期的“巡防更替”规律,末尾更是露骨地写道:“若能毁粮破寨,令宋江身败名裂,妾愿为内应,助将军成事。”
宋江面无表情地看完,将纸稿凑到烛火上,看着它化为一缕青烟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淡淡地说了三个字,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当夜,他竟亲自去了别寨,探望阎婆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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