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破晓,将帅帐外的血迹映照得如同陈年铁锈。
梁山泊经历了一夜的狂欢与肃杀,此刻却迎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静谧。
凯旋的次日,天还未亮透,数百名精锐士卒便在宋江的亲令下,将那块写着“聚义厅”的巨大匾额从正堂之上恭敬地请了下来。
那三个字,曾是无数好汉啸聚山林的图腾,此刻却成了必须被尘封的过去。
辰时,旭日东升,金光万丈。
梁山所有大小头领,不,现在应该称之为将领,尽数身着新制的软甲,按战功高低分列于堂前广场。
气氛庄严肃穆,再无往日大块吃肉、大碗喝酒的江湖草莽气。
宋江一身玄色长袍,腰束玉带,立于堂前最高阶。
他身后,一块由红绸覆盖的崭新牌匾,在晨风中微微拂动。
“众家兄弟!”宋江的声音不高,却如洪钟大吕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昨日,我们击溃丘岳军,荡平叛逆,这是梁山替天行道的第一功!然而,没有规矩就不能成方圆,没有纲纪就无法建立强军。如果我们仍然是啸聚山林的草寇,终究难以成就大业,更别说扫清寰宇,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!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电,扫过下方一张张或激动、或困惑、或敬畏的脸。
“我决定,从今日起,聚义厅改设为‘忠义堂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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