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江那厮算个鸟!若非他用诡计骗我二哥上了山,这梁山头把交椅,哪里轮得到他来坐!”
“告诉你们,若我二哥真当了山东监国,俺铁牛……嘿嘿,少说也是个开国元帅!到时候,封妻荫子,岂不快活!”
守卒将这些醉话一字不落地回报给丘岳,丘岳闻之,抚须微笑,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。
这李逵粗鄙无文,野心勃勃,其言其行,无不印证了梁山内乱的真实性。
然而,待到子时,万籁俱寂,帐内鼾声如雷的李逵却猛然睁开了双眼。
那双眸子清亮如电,哪里有半分醉意。
他悄无声息地起身,从靴中暗格里摸出一小包金疮药粉,混上地上的泥土,飞快地在脸上涂抹,转瞬间便换了一副面容。
他身形如猫,悄然掀开帐篷一角,闪身而出。
夜色是他最好的掩护。
他避开巡逻的哨兵,如鬼魅般潜行至大营后方的马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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