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“严刑拷打”之下,细作们从他贴身衣物中,搜出了一角残破的玉牒,上面依稀可见几个皇亲国戚的名字。
更重要的,是一封没有署名的匿名信。
信上字迹潦草,内容却惊心动魄:“武松遭宋江无故贬黜,满山兄弟心寒齿冷,怨望已生。若将军大兵压境,武某愿为内应,里应外合,助将军一雪前耻。”
丘岳得到这份从“俘虏”身上搜出的密报,几乎是从帅椅上跳了起来!
他将那玉牒残页和匿名信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,脸上的喜色再也无法掩饰。
“哈哈哈哈!”丘岳放声大笑,一掌拍在案几上,“宋江啊宋江,你个酸腐文人,果然成不了大事!连武松这等为你立下汗马功劳的猛将都容不下,真是自掘坟墓!梁山将裂,天助我也!”
他当即提笔,亲自修书一封,用最高级别的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高俅太尉府:“梁山内乱已生,武松愿为内应。天赐良机,破贼正在旦夕!请太尉允我即刻发兵,乘势夺回济州,活捉宋江!”
济州城内,宋江的帅府之中,气氛却与丘岳大营的狂喜截然不同。
时迁的密报刚刚送达,上面清晰地记录了丘岳细作的行动与那名小喽啰“被俘”的全部过程。
宋江看完,将密报放在烛火上,看着它化为灰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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