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诏的次日,忠义堂内的气氛却不似昨日那般激昂,反而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。
宋江高坐于首位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堂下林立的众位头领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千钧之重,砸在每个人的心头:“诸位兄弟,昨日焚诏,我梁山已与朝廷再无转圜余地。然,行大事者,必先内安。”
他顿了顿,视线最终落在了那个如山岳般静立的汉子身上。
“武松兄弟,”宋江缓缓开口,“你拳打猛虎,血溅鸳鸯楼,侠肝义胆,天下共知。昨日焚诏,更是你第一个站出,为我梁山明心见志。这份情,我宋江与梁山上下,永世不忘。”
堂下众人闻言,皆以为这是要论功行赏,纷纷点头。
武松依旧面色平静,只是微微抱拳,并不言语。
然而,宋江话锋陡然一转,变得凌厉无比:“但!武松兄弟昔日为都头,与朝廷牵扯甚深。如今我等与官家势同水火,你身份敏感,恐为奸人所用,或成朝廷攻讦我等不义之借口!”
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!
堂下诸人以为宋江要将武松赶出梁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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