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武松才一字一顿地问道:“铁牛,我问你。若我……真的认了那道诏书,坐上那把椅子,你跟不跟我?”
李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。
他愣了片刻,随即把胸脯拍得“嘭嘭”作响,瞪着牛眼吼道:“俺不认什么狗屁诏书!俺只认公明哥哥!当初是公明哥哥把俺从大牢里捞出来,是梁山泊给了俺铁牛一个家!谁敢动梁山的规矩,想在公明哥哥头上拉屎,俺铁牛第一个就劈了他!”
这番话粗俗不堪,却字字发自肺腑。
武松紧绷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他要的,就是这句话。
第三日清晨,天光大亮。
身披袈裟的妖僧圆悟被带至聚义厅。
宋江高坐帅位,吴用、公孙胜分列左右,一百零八将除了少数在外公干的,几乎全数到齐,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宋江还未开口,厅外便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。
众人齐齐望去,只见武松身着劲装,手持那方被熏黑的玉牒,大步流星地踏入厅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