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正在房中枯坐,试图平复心绪,这歌谣却像魔音贯耳,一字一句钻进他耳朵里。
他豁然起身,胸中怒火如火山喷发,提着戒刀便直冲政事厅。
“公明兄!”武松一脚踹开大门,虎目圆睁,须发戟张,“你也要拿我武二当个扯线傀儡不成?”
面对武松的雷霆之怒,宋江却异常平静。
他示意吴用等人退下,亲自为武松斟上一杯茶,而后取来笔墨,铺开一张雪白的宣纸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提笔蘸墨,在纸上默写起来。
他写的,竟也是一份族谱,比那残篇更为详尽,从魏王一脉开始,支系分明,传承有序,最后稳稳地落在了“武植”、“武松”二人的名字上。
“二郎请看。”宋江放下笔,将宣纸推到武松面前,“若我不信,何须费心为你补全这残缺的传承?若我真想用你,又何必等到今日,让你来质问我?”
他抬起眼,目光如刀,直刺武松内心最深处:“但你现在必须告诉我——你是想来梁山寻一个不知真假的血统,还是为了这天下万民,再执一次手中刀?”
这番话,如洪钟大吕,震得武松脑中嗡嗡作响。
他想反驳,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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