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亲自从托盘中拿起一枚纯金打造的将军印,上面刻着“镇南将军”四个篆字。
他走到呼延灼面前,亲手为他佩上金印,沉声道:“呼延将军,此田非赏,乃你应得。我梁山泊,不养一个闲人,也绝不亏待任何一个功臣!”
呼延灼虎目含泪,他看着宋江,这位曾被他视为草寇的男人,此刻却给了他朝廷从未给过的尊重与实在。
他猛地单膝跪地,声音嘶哑:“末将,领命!”
台下,豹子头林冲静静地立在骑兵营的队列前,看着台上受封的呼延灼,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。
同为朝廷旧将,他最能理解呼延灼此刻的心情。
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,呼延灼在起身时也朝他望来,两人目光交错,无需言语,已胜过千言万语。
“宣——”这次高声宣读的,是行者武松,他声如洪钟,带着一股撼人的煞气。
“林冲!原八十万禁军教头,上山以来,屡立战功。更于近日,亲手诛杀叛将陆谦,了却心魔,勘破心障,重整梁山骑兵营,功不可没!授田二百五十亩,甲字号宅院一座!”
没有世袭,因为林冲孑然一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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