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声令下,浑身狼狈的童贯被两名黑甲军重重推上台,踉跄几步,险些跪倒。
可他竟硬生生挺直了腰杆,昂着头,即便是阶下之囚,也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傲慢姿态。
宋江并未动怒,只是平静地抬了抬手。
一旁的“圣手书生”裴宝会意,上前一步,展开一卷厚厚的案录,朗声宣读:“《济州断粮案录》!罪犯童贯,其罪一,身为殿前都太尉,总领军务,却故意拒发济州前线八万石军粮,致三军饥乱,军心动摇,此为误国之罪!”
“该杀!”台下百姓齐声怒吼,声浪几乎要掀翻聚义厅的屋顶。
“其罪二,私设关卡,巧立名目,强征商税,所得钱款尽入私囊,豢养三千亲兵,却令边关将士衣食无着,此为贪渎之罪!”
“该杀!”吼声再起,愈发激昂。
“其罪三,为掩盖罪行,罗织‘通贼’罪名,构陷忠良,将为国输粮的沈万石打入死牢,更以此为借口,意图谋害朝廷名将呼延灼,此为构陷忠良之罪!”
每宣读一条罪状,呼延灼的脸色便苍白一分。
他立于台侧,那只曾紧握双鞭的手此刻紧紧攥着空无一物的剑鞘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一片惨白。
当听到“克扣骑兵营粮饷八万石”时,他身躯剧震,猛然抬头,一双虎目如利剑般死死盯住童贯。
童贯也察觉到了这道目光,他非但不惧,反而扭过头,嘴角咧开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:“呼延将军?呵呵,想不到你竟真的与这群草寇同席而坐。你父呼延赞若泉下有知,见你这般自甘堕落,恐怕要羞于承认有你这个子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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