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使者惊恐的尖叫声和济州城头无数守军死寂的注视下,宋江亲手将童贯那封乞降的密信,凑近了火把。
“回去告诉童贯!”宋...江的声音借着风,传向城头,“他残害忠良,克扣粮饷,视将士性命如草芥!如今兵临城下,已是困兽之斗,不想着为麾下弟兄谋条活路,却只顾自己乞活,何其无耻!我宋江替天行道,不与此等国贼谈任何生路!”
呼——
火苗舔舐着信纸,瞬间将其吞噬。
火光映红了宋江坚毅的脸庞,也照亮了城头上一张张绝望、愤怒、继而变得麻木的脸。
他们最后的希望,被这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。
当夜,济州东、南、西三座城门内,三营士卒在都头的带领下,哗变了。
他们砍倒了营中帅旗,带着兵械,打开城门,如潮水般涌出,向梁山大营投降。
他们不仅带来了城中最后的兵力,还带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消息——童贯,已经不在帅府,他带着最后的亲兵和搜刮来的金银,躲进了城中一处极其隐秘的酒窖地窖之中!
梁山之巅,高台之上,风起云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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