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指尖轻点着一幅刚刚绘就的《济州布防图》,目光落在城西的一处标记上。
执笔之人,正是新降的朝廷猛将,双鞭呼延灼。
此刻的他,面色复杂,笔尖在图上悬了又悬。
宋江面带微笑,语气温和:“将军不必为难,但说无妨。如今你我同在一条船上,济州城便是你我的第一道投名状。”
呼延灼胸口一阵起伏,终是心一横,笔尖重重落下,在城西水门处画了一个圈,沉声道:“此门通漕渠,乃全城活水之源。平日里有重兵把守,看似坚固,实则最是凶险。若贼寇……若我军能于上游截断水源,不出三日,城中必因水而大乱。届时,人心浮动,不攻自破。”
他话音刚落,便觉得厅内气氛一凝,生怕宋江以为他藏有私心。
岂料宋江非但没有怀疑,反而抚案大笑,声震梁瓦:“好!好一个呼延灼!所见与我一般无二!”他霍然起身,眼中精光四射,再无半分平日里的温厚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运筹帷幄的枭雄气魄,“铁牛!”
角落里,一个黑塔般的身影应声而出,正是李逵。
他双眼放光,咧嘴笑道:“哥哥,可是要俺杀进城去?”
“杀进去,太过便宜童贯了。”宋江冷笑一声,递过一道令箭,“你带五百死士,星夜赶赴漕渠上游,不必交战,只需用巨石泥包,给老子把河道彻底堵死!沿途水车、水坊,尽数焚毁,一滴清水都不许流进济州城!”
当夜,黑风呼啸,李逵率众如鬼魅般潜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