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家三兄弟的水寨中,阮小二听完来报,只是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,一言不发地擦拭着手中的朴刀,水渍混着酒渍,在他的眼角闪烁。
当夜,刘唐再也按捺不住,冲进了晁盖的房中。
他双目赤红,几乎是吼着劝谏:“哥哥!宋公明他这是要挖空咱们的根基啊!你快下令,召集所有旧部,重立聚义堂的规矩!再晚,这梁山就不姓晁了!”
晁盖坐在案前,枯瘦的手掌抚摸着桌面上的裂纹,那是他当年初上山时,一怒之下拍出来的。
他良久没有说话,屋内的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显得无比孤寂。
最终,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,声音里满是无尽的疲惫与落寞:“聚义的旗子……还在,可人心……已经不在了。”
刘唐如遭雷击,颓然跪倒在地。
同一时间的深夜,山寨另一端的军议堂内,灯火通明。
宋江正与林冲、李逵、曹正三人围着一张巨大的桌案。
桌案上铺着的,并非什么阵图,而是一幅由宋江亲手绘制的《梁山周边形势图》,上面用朱笔和墨笔,详细标注了山川、河流、官道以及各州府的兵力部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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