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刑之下,那亲兵哪还扛得住,将杜迁如何许诺事成之后让他做个小头领、如何亲自交给他桐油、如何教他嫁祸于“天谴”的全部细节,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。
风,拂过梁山北麓的田埂。
全山头领、八百屯田司喽啰,尽数被召集于此。
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宋江站在田头,面色冷峻。
他身前,摆着一张长案。
案上,是那本记录着“购油三斤”的账册,旁边跪着瑟瑟发抖的告发者和已经招供的纵火亲兵。
“杜迁头领,”宋江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,“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杜迁脸色惨白,汗如雨下,却兀自强辩:“宋公明!你这是罗织罪名!我杜迁乃梁山元老,岂会做这等自毁基业之事?!”
“元老?”宋江冷笑一声,指着那堆被抬到众人面前,烧得焦黑的种子,“我知诸位念旧情,可旧情若是要害了全山八千兄弟的性命,断了大家的活路,这旧情,便不是情,是罪!是刮骨的毒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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