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间地头,怨声四起,人心惶惶,刚刚燃起的耕作热情,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。
宋江闻讯赶到时,面对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:烧毁的粮棚,沮丧的众人,以及杜迁的哭谏。
他面沉如水,眼神里却无半点怒火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,该来的终究要来。
他没有理会杜迁的表演,径直走进废墟,蹲下身,捻起一把尚有余温的灰烬。
他凑到鼻尖轻嗅,一股未被完全燃尽的桐油味刺入鼻腔。
他又仔细查验了火场,发现烧灼最严重的地方集中在粮棚的西北角落,呈一个明显的中心点,向四周蔓延的痕迹却并不均匀,完全不像是风助火势的自然走水。
“人为纵火。”宋江心中冷笑,已然了然。好一出贼喊捉贼的苦肉计!
他转念一想,这未尝不是一个机会。
宋江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环视众人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天若真要罚我梁山,当降雷霆霹雳,何须用这等鬼祟的火烛伎俩?”
言罢,他转身便走,只留下一道意味深长的命令:“时迁兄弟,此事,交给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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