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迁心头狂跳,嘴上兀自强辩:“我……我怎会知道一个小小喽啰的去向!”
“是吗?”宋江冷笑,“今晨,我的人在芦苇荡里发现了他的尸身。而在他的怀中,找到了这个。”
朱贵适时上前,呈上一封被鲜血浸透的信件。
宋江将其展开,高高举起:“这封信,是你杜迁的亲笔!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许诺事成之后,分王四五百两白银,让他配合你私吞种子!人证、物证,俱在!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信上那熟悉的字迹,如同一道催命符,彻底击垮了杜迁的心理防线。
他怪叫一声,猛地推开身前的桌案,转身就向厅外暴起欲逃!
然而,他刚冲到门口,两侧早已埋伏多时的弓手“唰”地一下涌出,数十张硬弓同时举起,冰冷的箭头齐齐对准了他,封死了所有退路。
就在这时,一声怒雷般的暴喝传来:“都住手!出了什么事!”
晁盖闻讯赶来,他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,又看到面如死灰的杜迁,脸色铁青,大步流星地走到宋江面前,怒声问道:“宋江兄弟!证据何在?可都确凿?”
宋江不卑不亢,将那本经过药水检验的账本、那碗尚未用尽的药水,以及那封血淋淋的书信,三样东西并排放在晁盖面前,平静地说道:“晁盖哥哥请看。一验墨,可知其账目作伪;二验血,可知其书信为真;三验人证,那名库吏就在当场,可问其是否受杜迁指使。若此三者皆为虚构,我宋江愿自缚双手,任凭哥哥发落!”
晁盖的目光在那三样证物上逐一扫过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