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赏和威胁之下,小吏最终咬牙点头。
他却不知,就在库房顶梁的阴影里,一双灵动的眼睛,正像猫儿一般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待杜迁走后,时迁无声无息地滑下房梁,如一缕青烟般消失在夜色中。
片刻之后,山下朱贵经营的酒店密室里,时迁将一卷薄薄的账册副本交到朱贵手中。
“哥哥,这是按宋头领吩咐,我用鼠窃之技拓印的原始账本。杜迁那厮,果然动手了。”
朱贵接过账本,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。一场大戏,即将开锣。
三日后,屯田司的例会在聚义厅召开。
各路管事头领齐聚一堂,气氛却有些异样的紧张。
宋江端坐于晁盖下首,神色平静,仿佛对暗流涌动一无所知。
“北仓的种子,清点得如何了?”宋江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。
那名被杜迁收买的库吏硬着头皮出列,躬身道:“回禀宋头领,都已清点完毕。只是……只是今年鼠患虫灾尤为厉害,加上春雨潮湿,新入库的八百石种子,损耗了近三成,如今只余五百六十石可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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