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那番“得民心者得天下”的话,似乎在他心中点燃了某种不一样的火焰。
吴用没有立刻离开,他走到宋江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宋押司,你今日所言,让吴某大开眼界。只是,那荒田百顷,水患之后,地力贫瘠,加上流民三百,皆是老弱,想要一季功成,恐怕难如登天。”
这是最后的试探。
宋江转过身,与他对视,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笑容:“吴先生可知,昔日曹孟德官渡之战,兵微将寡,粮草不济,如何能以弱胜强?”
吴用一愣,他熟读兵书,自然知道这段史实。
宋江不等他回答,便自顾自地说道:“其一,在于许攸献计,火烧乌巢,断敌粮道。其二,则在于战前广兴屯田,使军心安定,无后顾之忧。如今我梁山之困,与当年官渡之战何其相似?缺的不是能征善战的将军,而是足以安身立命的根基。至于地力贫瘠,流民老弱……先生,用人之道,存乎一心。朽木亦可雕,顽石亦可琢,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呢?请先生,拭目以待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怔在原地的吴用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聚义厅。
厅外,月色如水,夜风微凉。
宋江站在山崖边,俯瞰着山下沉睡的广袤土地,心中豪情万丈。
梁山,不过是他霸业的起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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