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,一个阴雨天。
雨丝如针,刺在脸上冰凉。
李应在军功院处理完最后一份将领贬黜的文案,起身准备归家。
院门外,他年幼的儿子周小郎浑身湿透地跑来,怀里紧紧抱着一只被烧得焦黑的木鸢残骸。
雨水顺着他睫毛滴落,打在焦木上,升起一缕微不可察的白气。
“爹!你看!是个穿黑袍的人塞给我的,他说‘你爹认得这鸟’……第二天我就在屋顶捡到了这只烧坏的鸢!”
李应接过那只丑陋的鸟,手指触及之处,一片冰凉,木纹已被烈火扭曲变形。
他在翅骨的夹层里,摸到了一张被油纸包裹的字条。
油纸滑腻,带着隔绝雨水的蜡香。
展开,上面只有一行被雨水浸得有些模糊的字迹:“沧州田已售,价银充库——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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