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战报,看也没看,只是轻轻抚掌,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笑:“一策定乾坤,李将军,首功也。”
他转身对身旁的书记官下令:“立刻拟表,上奏天子。就说我梁山遭童贯大军围剿,危难之际,前镇东将军李应深悔前非,幡然醒悟,于阵前临危献策,力挽狂澜,助我军大破敌军前锋。此乃朝廷之幸,社稷之福。”
戴宗站在一旁,闻言心中猛地一震。
此战明明是大都督早已定下的伏击之计,连火器营都是提前半月便在此地演练,为何要将所有功劳尽数推给李应?
他心中升起一股寒意,借口巡查军纪,悄然潜入了存放军报的营房。
借着微弱的火光,他偷阅了那份尚未发出的奏表草稿。
当看到“李应深悔前非,奋起赎罪,愿为朝廷戴罪立功”等字眼时,戴宗只觉得一股冷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他瞬间明白了!
宋公这是要在天下人面前,将李应塑造成一个“险些叛乱、幸而回头”的罪臣与功狗!
如此一来,白马渡的大捷,就成了李应的“投名状”,他被彻底钉死在了梁山的战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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