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他呈上一份密报,上面的字迹因心绪激荡而显得格外潦草:“元老皆静,然静中有裂。”
就在梁山高层暗流汹涌之时,李家庄内,枯坐了七日的李应,形同槁木。
他不饮不食,不言不语,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魂魄,只剩下一具空壳。
仆人们进进出出,皆是噤若寒蝉,生怕惊扰了这位正在走向死亡的主人。
他的幼子周小郎,尚不知家中天翻地覆,只觉得父亲变得很陌生。
他从母亲那里偷偷拿来了那块从“免死铁券”上剥落的锈片,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,在院中的泥地里玩耍。
他用湿土堆起一座歪歪扭扭的小房子,然后郑重地将那块暗红色的锈片按在“屋顶”上,奶声奶气地喃喃自语:“这是爹的金子,我要用爹的金子,盖一个不怕风,不怕雨的家。”
童言无忌,却如一道惊雷,狠狠劈在李应死寂的心湖上!
他猛地一颤,缓缓转过头,看着院中那个瘦小的身影,看着那块被儿子当成宝贝的“金子”——那分明是他李应的尊严、功勋乃至性命被碾碎后留下的残渣!
不怕风,不怕雨的家……
李应的眼中,终于有了一丝光亮,却是绝望的死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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