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石匠面如死灰,只剩下机械地点头应诺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另一桩阴谋也在暗中发酵。
醉仙楼的掌柜刘四娘,无意中看到一个常来赊账的账房先生——外号“孙老账”的,正在角落里奋笔疾书,神情紧张,不时朝窗外张望。
刘四娘早年受过戴宗恩惠,算是他安插在济州城里的一个眼线。
她不动声色,悄然将此事报给了戴宗。
戴宗立刻化装成一个送酒的伙计,凑了过去。
借着上菜的功夫,他眼角余光瞥见信纸上的几个字:“……事成之后,授沧州……”。
那字迹,确是孙老账的风格。
戴宗心中一动,在收走碗碟时,故意一个趔趄,将一碟剩汤泼在桌上。
趁着孙老账手忙脚乱擦拭之际,他飞快地将那张被汤汁浸湿、墨迹未干的信纸一角撕下,藏入袖中,随即连声告罪退下。
这张小小的纸角,很快被送到了梁山一位精于模仿笔迹的高手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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