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问如何处理,没有问做到何种程度。
“不再听到”,便是最明确的指令。
最后的目光,落回到戴宗身上。
“戴宗,你派人护送周文远去幽州。路上,让他‘恰好’能在各个驿站、酒馆,听到新编的《麒麟叹》。我要让他明白,他所坚守的那个‘真相’,已经一文不值。一个人的精神,要从根子上摧毁,才算彻底。”
戴宗心中一寒,深深垂首:“遵命。”
一场三言两语的谈话,便为梁山接下来的思想统一,定下了阳谋与阴谋交织的基调。
阳谋,是以林昭雪的“宣教司”为主导,用一个精心编织的英雄故事,重塑集体记忆,占领舆论高地。
阴谋,是以时迁的“暗部”为利刃,对那些无法被说服的顽固分子,进行物理上的清除。
双管齐下,要烧尽旧梁山在众人心中最后一点余烬,然后种下名为“都督”的绝对权威。
三日后,一辆囚车在风雪中缓缓驶离济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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