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将众人的惊恐尽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他拍了拍手。
两名亲兵抬着一只沉重的铁箱走了上来,“哐当”一声放在大堂中央。
箱子上了锁,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。
“这里,就是那些信。”宋江淡淡道,“里面有谁的名字,谁写了什么,我一封都未曾看过。”
他走到铁箱前,目光扫过周文远。
那张曾经写下《卢公问罪书》、充满理想主义的书生脸庞,此刻惨白如纸。
他曾是卢俊义最坚定的支持者,可当主将被困,军心动摇时,他也曾与几名同僚私下商议过最坏的打算。
“我知道,”宋江的声音变得温和,仿佛一位宽厚的长者,“各位并非真有反心。只是身处绝境,一时彷徨无措,人之常情。换做是我,也未必能做得更好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再次拔高,铿锵有力:
“我梁山替天行道,靠的是什么?是‘义气’二字!但从今日起,我要在这‘义气’之上,再加两个字——‘规矩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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