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福浑身一颤,连忙跪倒在地:“小姐明鉴,当年师父已经将我感应蛊虫能力剥夺。”
“这些年,宁福只是一个武夫,莫要说那害人的蛊术,就连最简单的蛊术,我也无法驾驭。”
“这倒是委屈你了。”叶舒情不置可否的笑了笑。
“宁福不敢。”宁福声音颤抖,把头埋的更低了几分:“当年是我年幼无知,这才违背了师父的旨意,修炼了那大逆不道的魔功。”
“如今我早已醒悟,心中对师父没有丝毫怨言,反倒感谢师父当年让我迷途知返,这才没有犯下大错。”
“但愿你真是这般想的。”
“你先起来吧,总是跪着像怎么回事。”叶舒情挥了挥手:“既然家族让你来迎接,那便立刻为我们准备马车和护卫。”
“今晚我们要连夜赶回家族,面见爷爷。”
“这……”
宁福皱了皱眉头,下意识朝李家车队打量。
“小姐,怎么没有见到师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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