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瀚轻轻摇了摇头,“陛下,臣失职,那潘越是个硬骨头,简直软硬不吃,眼下还没有撬开他的嘴。”
“嗯?”闻言,皇帝秦奋脸色中带着几分不悦。
“既然没查出来,眼下你进宫面圣何事?”
李云瀚顿了顿,神色恭敬道:“回陛下,臣想到了一个注意,或许能够引蛇出洞,进宫来是想汇报给陛下,请陛下定夺。”
秦奋阴沉的脸色缓和了几分,朝司徒宇挥了挥手,“快说来与朕听听,如何个引蛇出洞法?”
“陛下,您可知几日前,有人伪装成了狱卒,曾经潜入过天牢?”
秦奋轻轻点头,“这件事朕知道,不是已经让你去查了吗?结果如何,朕闻那日在京兆府,与潘越的一起的还有府尹卢文泰,以及有个小孩儿……叫什么来着。”
“李云瀚。”
狗日的记得还挺清楚,李云瀚心里骂了声娘,但还是连忙回答道。
“这二人可曾重点调查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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