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瀚闻言,连忙摇了摇头。
开玩笑,他虽然两世为人,但说起来却两世都是母胎单身。
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,哪里去寻所谓刻骨铭心的爱恋。
“如月姑娘说笑了,在下至今还未成亲,并没有你说的这般。”
“那倒真是奇哉怪在。”如月姑娘满脸惊诧,眼睛好奇的望着李云瀚,“既没有这般精力,以公子的年纪,为何能写出这般诗词?”
“这诗词若是没有过深入骨髓的思念,怎么会表达出如此赤诚的情感?”
如月姑娘望着李云瀚,喋喋不休的问个不停。
“这个……”李云瀚面露尴尬之色,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如月姑娘我先前都与你说过了,这些都是我梦中所得。”
“在梦中,我仿佛见到了一位书生的前世今生,醒来以后脑海中便已经有了这首诗词。”
如月姑娘显然是不相信李云瀚的说辞,她面色中带着几分怀疑,抬起头嗔怪的说道:“公子若是不愿与奴家聊这诗词歌赋,那便不谈便是,何必扯这般谎言敷衍于我?”
“在下不过都是如实所说,如月姑娘若是不信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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