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下这句话,潘越便冷笑一声,转过头不看李云瀚。
李云瀚轻笑一声,全然不在意一般,继续催促人赶着马车继续往前。
一时间,负责押送的狱卒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,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。
这位司徒大公子,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。
前不就审问潘越的时候,往往人家潘越只是辩驳几句,这司徒大公子都是气的暴跳如雷,恨不得亲自用刑。
今天潘越在囚车中,直接都对这位司徒大公子,贴脸谩骂讽刺,后者怎么仿佛根本不在乎?
好像是骂的不是他本人一般,不过…司徒大公子莫非是在顾忌当街百姓影响,这才有所克制?
若真是这样的话,那一会儿潘越可要遭老罪了。
想到这里,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潘越,眼神中带着几分怜悯。
与此同时,五十丈外。
一户铺面瓦片的房顶上,躺着一名白发苍苍,邋里邋遢的老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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