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不敢。”司徒宇愣了一下,连忙低下头不敢说话。
这些太医都是宫里的宝贝,平日里和陛下走的格外亲密,最重要的是,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生病。
倘若哪日司徒家真的病入膏肓,可以向皇帝求情,恳请太医院的人问诊,但要是人家看司徒家不顺眼,当场撂挑子,一句治不了,司徒家也只能咬牙受着。
“哼,昨晚的案子陛下严令彻查,不可冤枉清白之人,必须要找出幕后真凶。”
“如今天大的干系在我等身上压着,谁又敢胡说八道。”
“这个小孩儿的确是受了伤,我们犯不着蒙骗你司徒大公子。”
“反倒是你,非说他是重大嫌疑人,可就他现在这个样子,怕是连屋门都出不了。”
“不止如此!”另一旁太医插嘴道:“昨天这孩子损毁了自己双耳的经脉,若不是有哪些珍惜药材相助,只怕现在都还是聋子。”
“老夫虽然不疼推断出,他何时恢复的听力,可最起码昨天晚上他绝不可能便已经恢复!”
“一个聋子,怎么可能会是混入天牢的那个凶徒。”
“司徒宇,你要对付仇家,我们这些人管不着,但你要是想拖我们下水,欺上瞒下,我们可还没活够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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