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那咱们可就说准了!”
李云瀚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今日我若是真受伤了,你可得给我磕头道歉,还要赔偿我李家一千两银子,有太医院的几位大人作证。”
“我若是诈伤,那便是欺君之罪,至于如何处置,那便交给衙门断决。”
“赌局赌,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吓住!”
“等一会儿见了棺材落泪,那可就晚了。”
司徒宇咬了咬牙,愤恨不平的说道。
根据昨晚的情报,他心中至少有九成把握,潜入大牢的正是李云瀚。
如今李云瀚这般举动,无非就是想诈他一次,让他知难而退!
他司徒宇在太安城混迹那么久,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孩儿给耍了?
“那便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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