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云瀚,你莫要胡说八道,本公子只是道听途说,说是你李家私藏兵刃罢了,我只是让胡彪带人前去求证一番,免得在我司徒家附近出了麻烦,谁料这胡彪胆大包天,居然做出栽赃陷害这种事?”
丢车保帅!司徒宇眼看就要引火烧身,毫不犹豫的与胡彪划清了关系。
胡彪面色死灰,低着头说道:“待我抓了李云瀚,才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,所以才不敢敲诈钱财,于是便利用司徒公子做证人,想要将此事做实…这才做下这般糊涂事。”
“卢大人,下官是一时糊涂,请大人饶命啊。”
“砰!”
卢文盛愤然站起身,指着胡彪破口大骂,“好你个胡彪,居然敢公然做下这等荒谬之事,衙门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。”
“来人,给我将这厮拉下去,打入死牢,等候秋日问斩,以儆效尤。”
胡彪如同死狗一般,被人拖了下去。
卢文盛沉默半晌,这才缓缓看向司徒宇,“司徒宇,你只凭道听途说,没有丝毫凭证就敢随意检举,本应定你诬告之罪。”
“不过念在你是想为国朝分忧,积极收缴兵刃,又被胡彪这等阴邪小人欺瞒的份上,本官谅你无罪。”
“然而你毕竟让李云瀚被平白冤枉了一场,便罚你司徒家,在京城为灾民施粥三日,你觉得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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