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!”
就在这时,王雄阴沉着脸,站出身来,沉声说道:“卢大人,断案想要动刑,必须要有足够的证据,你不问青红皂白便要动刑,这怕是不符合断案的流程吧。”
“放肆,王雄,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?”
“京兆府断案,难道你王家也要插手吗?”
王雄的话音刚刚落下,站在一旁的司徒宇便冷声问道。
“司徒宇,你少在这里装蒜,我王家不过是要个公道罢了,不像是你,无官无职,居然跑到大牢里对一个小孩子叫嚣,你们司徒家的人都要把手伸到公堂上了,居然还敢再此指责我王家?”王冲满脸不忿,抬高了声音吼道。
“都给本官肃静!”
假卢文盛关键时刻,猛地一拍惊堂木,压下了王冲不满的声音。
他阴沉着脸,沉声道:“王家的人,这里是京兆府衙,你们与嫌犯既无关系,本官如何断案,还轮不到你们插嘴。”
“那司徒宇是怎么回事?不让我们王家说话,不应该也让他司徒宇闭嘴?”王雄据理力争道。
假卢文盛露出一抹奸笑,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,“不好意思,王大公子,司徒大公子是本案的人证,他自然可以在本官审案时提供证据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也是证人,我们可以证明小先生是清白的,另外还要检举揭发司徒宇强买强卖不成,便对李云瀚进行栽赃陷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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