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瀚就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了。
耳边传来叫骂声,孩童的哭闹声。
看起来,不少逃难的人,都在这河岸旁被拦了下来。
他睁开眼睛,看到李平山正在和船家剧烈争吵着什么。
“平时过河,一趟两个铜板就顶天了,你居然敢每人收两个铜板,这也太黑了吧!”
“哼,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年月了,不是洪水就是兵灾,我们船家都是提着脑袋卖命。”
“两个铜板一个人,少一个大子儿也不行,嫌贵的话你可以不坐,别耽误我做生意。”
“对了,骡子车要加五个铜板!”
“你……”
李平山气的脸色铁青,敢怒不敢言。
一家十五口,加上一辆骡子车,整整三十五个铜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