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老了,又不是死了。”
“就算要死,总也得拉个垫背的不是,陆判……”
他声音微顿,抬枪指向那只如神明般的血色瞳孔,视漫天风雷如无物,铿锵吐声,杀气腾腾。
“我这杆金枪,当年染过无数地府猖兵的血,倒还真想试试……能不能宰了一尊真神?”
周生听到这话心中一震。
和猖兵战斗过的他,最清楚猖兵有多凶悍,若非他有惊堂木在手,又进入了人戏合一的境界,死的怕就是他。
而听师父所说,当年居然杀过许多猖兵?
这一刻,他终于明白了为何城隍陆秉渊会如此重视他的师父,想尽办法都要拉他师父下水。
腿脚未瘸之前,师父……究竟有多强?
“玉振声,你曾经确实是最为出色的阴戏师,数百年来,再没有第二个阴戏师能达到你的境界,鼎盛之时,纵然是我也要敬你三分,可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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