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有欺瞒,待会儿入了戏,可就什么事……都有可能发生。”
包公铁面,刚正无私,一旦入了戏,如果发现吴班主做了恶,那狗头铡下不仅能斩恶鬼,也斩活人。
很显然,吴班主清楚阴戏的规矩,他身子微微一颤,再也不敢欺瞒。
“丹山,我也不是欺瞒,而是这事……实在是太邪门了!”
“死的那个青衣名叫沈金花,可她绝不是我害的,毕竟金花是我们戏班的摇钱树,是名角,她一死,损失最大的不就是我吗?”
“吴班主不要急,我也没有怀疑你,只是必须要先知道,那位名叫沈金花的青衣,到底是怎么死的。”
周生安慰了一下有些激动的吴班主,眼神柔和了下来,继续追问。
而吴班主也缓了缓情绪,将前因后果纷纷道出。
那位名叫沈金花的青衣,在阳城戏班已经唱了七年,相貌美丽,唱腔不俗,是戏班当之无愧的台柱子。
她主唱青衣,拿手好戏是《窦娥冤》,一旦唱这出戏,必然是场场爆满,满堂彩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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