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玉听得面红耳赤，忍不住轻啐一口，低声骂道：
“这混蛋……怎么弄出这般大动静……”
颜如雪更是连耳根子都红透了，螓首低垂，不敢与聂红尘对视，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。
她已是经历过人事，自然明白那声音意味着什么。
聂红尘却是长长舒了一口气，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欣慰笑容，抚掌低语：
“还好，还好！药效显著！看来我这师弟……骨子里还是正常的男儿身！总算没白费我一番苦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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