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勉强挤出一丝略带僵硬的微笑,微微颔首,用一种平和而客气的语气说道:“那就有劳侯局长了。洛阳的安宁,对于工业的发展来说,确实是至关重要的基石。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。”
侯啸天见状,连忙点点头,笑着应道:“一定一定!白先生您放心,俺老侯肯定会全力配合您的工作!”
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之后,白鹤龄和侯啸天就先、后告辞走了。
送走了白鹤龄和侯啸天,刘镇庭转身走向父亲刘鼎山日常处理公务的偏厅。
那里,已经候着几位新近被“请”出山的官员,他们将是洛阳新政的基石。
就在几天前,父亲刘鼎山刚刚杀了一批和本地士绅沆瀣一气、相互勾结的官商。
“狗日的!鳖羔子!”
刘鼎山那张因常年军旅生涯而显得粗粝黝黑的脸,此刻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成猪肝色。
额角青筋暴跳,唾沫星子随着他破锣般的咆哮四处飞溅。
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,在厅堂里来回踱步。
马靴踩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重的“咚咚”声,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心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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