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上烟后,曹魏达就问:“秦叔,您今天来,是”
秦叔张了张嘴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,似乎难以启齿。
一旁的秦婶儿红着脸,拉过秦父的手,从他手里的蓝布包里掏出一个用红绳子系着的小荷包,递到曹魏达面前:
“魏达,你别怪我们老两口唐突,今儿来,是想跟你提件事.”
“你爹娘在世的时候,跟我们家订过娃娃亲,你还记得不?”
“娃娃亲?!”听到这三个字的曹魏达如遭雷击,手指间夹着的烟都差点掉在地上。
不是,怎么突然就多了门娃娃亲了?!
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丫头,整个人都不好了:
“秦叔秦婶儿,你们说的娃娃亲,该不会是.她吧?”
秦婶儿以为他嫌她女儿年纪小,赶紧解释道:“魏达啊,淮茹今年虚岁十三了,再过两年就十五了,到时候就能圆房,肯定能照顾好你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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