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!”
姜禾摔在地上,本就因无法发泄而委屈的人在刚刚得到一点好处却无法尽情肆虐后,情绪瞬间崩溃。
“哇~”
“我要!我要我要我要。”
泼猴似的啼哭怎么哄都哄不好,濯春尘活了这么多年,头一次见识。
他犹豫片刻,只好把人抱在怀里,任由姜禾乱扒着衣服。
只有在她得寸进尺想要将那手伸进衣领时,才会适当阻止。
后山的动静与他们再也无关。
濯春尘低叹。
一路实在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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