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这个针锋相对了几千年的敌人，祁津年冷笑一声。
“凡人界动动手脚，他这个人，最是悲悯世人了。”
“都下去吧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场春雨，底下快活不下去了的人，如冬日的杂草瞬间复活，回应的声音很大，很响，很轻松。
“是。”
乐檀庆幸自己修为高，哪怕跪了半个小时，也依旧能够行走自如。
她披着一袭黑袍，被人紧紧盯着，离开黑漆漆的屋内。
出门后，连续几个闪身。
乐檀收起黑袍，来到云府内院。
“二小姐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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