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板一点,是件好事。
果然,瞧她像个木头,打一下都没个反应,祁津年原本想逗人的心思瞬间熄灭。
“既然那么喜欢跪着,那就一直跪到会议结束。”
“晃动一下,为父就好好疼你!”
姜禾咦一声,好骚啊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祁津年懒散的侧躺在一米多长的王座上,酒红色衣袍松散,露出胸前大片的肌肤,狭长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盯着底下站着的两排人。
“都哑巴了吗?一个能出注意的都没有,再不说话,本身可以帮你们变成真哑巴。”
底下一片寂静,心脏砰砰砰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一个个汗都要流下了。
死寂一会儿。
底下的人眼神交汇,终于选出一个倒霉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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