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妇躲在陈默身后,声音发颤:
“我……我最后一次进来拿东西的时候,还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陈默眼神一凝,问道。
“窗帘……我记得我上次走的时候,是把所有窗帘都拉开了的……”
少妇恐惧地看着那些紧闭的厚重帘布。
刘萱头顶的狐耳轻轻颤动,她低声道:
“陈先生,这里的气很乱,很冷……而且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。”
二虎握紧了装着黑狗血的瓶子,紧张地咽了口唾沫。
陈默没有说话,而是径直走向客厅一侧的楼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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